不可以。
姜灵焕真是太急了，昨天才刚摸完胸，今天就暗示他想要深一步交流。
不可以这样的。
至少现在还不可以。
“会长大人？会长大人？会长大人！！！！”助理拔高了声音。
这位会长盯着一个便宜的不能再便宜的冰淇淋发什么呆啊？
是从来没见过有人会送这么便宜的东西，所以懵了吗？
“嗯，你说，我在听。”谢风叙抬眸睨他一眼，冷冷但脸红道。
助理：“……”
脸红是什么意思？
您也为自己工作不集中，而感到不好意思是吗？
助理又重复了一遍，最后将早就放在桌面上的文件又往里面移了移。
“您翻阅一下，如果觉得合同内容没问题的话，签个字就行。
有问题的话，您联系我就好。”
“嗯。”
待助理离开后，谢风叙开始翻阅着文件，本来平时一秒就能集中注意力变得全神贯注的他此时却盯着纸张发呆。
看了四五分钟，发现一个字都没进脑子里。
好像看了个空气。
香草？
不可以。
青年晃了晃脑袋，将这个念头快速从自己脑子里晃出去后，抿了口凉水，认真地看起文件来。
最后，在确定内容条款都没什么问题后，他在右下角龙飞凤舞地签上了三个大字——
姜灵焕
待谢风叙回过神来：？
不对。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来到卫生间水池前，捧了一把清水反复地洗过发热的脸颊。
谢风叙盯着镜中双眼含情、耳根发红的自己，蹙了下眉。
谢风叙，你真是完蛋了。
明明最讨厌恋爱脑，偏偏自己活成了恋爱脑，甚至还无法自拔、自甘堕落。
但姜灵焕就是很可爱啊。
喜欢上她，也是人之常情吧？
更何况，明明是姜灵焕先喜欢他，先来招惹他的。
几分钟后，
谢风叙打电话给助理：“刚刚那份文件，你再打印一份过来。”
助理有些慌：“是有什么问题吗？”
“内容没问题，我签错名了。”
“……？”
好罕见的一句话。
签错成谁的名了？
不会是姜灵焕吧？
你俩真有私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