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还没他腿高的小孩,最后也只是点了点头,然后移开了视线。
张海盐凑了上去,热情得像是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爹:"宁叔!宁叔您坐!您这一路辛苦了!海楼可想死您了!您喝水不?喝茶?要不抽根烟,这可是南洋——"
"不用。"张海宁手腕一翻,轻而易举地卸掉了张海盐的力道,自己找了张椅子坐下,他扫了一眼屋内,目光在张海虾脱臼后刚刚复位、此刻还虚垂着的右肩上停了半秒,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张海虾被那一眼看得后颈发凉,下意识把右手往身后藏了藏,脸上的笑容愈发乖巧。
——完了,宁叔这表情,怎么感觉像是要把他这只手再次掰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