褐,像谁打翻了一砚陈墨。
张海娜走回张海宁身侧,黑色高跟鞋踏过血泊,鞋面上竟没溅上几滴。她弯腰从尸体颈后拔出匕首,在死者的衣襟上擦净刀身。
帽檐下,她眼波依旧温婉,仿佛方才那场杀戮不过是舞池里转了个圈。
内心却吐槽道:
——幸亏她穿的是黑色衣服,不然血溅在身上就不好看了。
"你去吧,我在这儿等你。"她抬腕看了眼表,"五分钟够么?"
张海宁轻笑一声,将枪收回内袋:"三分钟。"
话音未落,他已退后两步,身形一纵,双手攀住墙头的浮雕,指节发力,整个人如一只夜枭般轻盈地翻上二楼檐角,没一会的功夫就不见了踪影。
张海娜抱着手臂立在原地,抬起手看向了手腕上的手表,就在时针快要到达的前一秒,她的面前出现了一个人。
“还挺准时的。”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