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箱子上,没有说话,嘴唇在抖。
他们想到了太多——想到了队长,想到了那些战亡的兄弟,想到那些再也回不来的人。
那些面孔浮现在眼前,年轻的、笑着的、再也没能站起来的。
陈劲升几人看两老头迟迟没有过来,好奇的寻了过来,当看到一屋子军械时,陈劲生也眼眶红了,喉结滚了一下,没开口。
潘怀民把脸别过去,周长海低着头,王国胜的手攥成了拳,指甲陷进掌心里。
许严仓从外面走了进来,上前,一只手按在王炳程肩上,另一只手按在林中午平肩上,用力按了按。
“外面还有事要忙。二位,走吧。”
王炳程深吸一口气,把那口气从肺底压上来,又慢慢吐出去。
最后摸了一下箱子,转身走了。
林中平跟在他身后,陈劲生几个也转身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走廊里脚步声越来越远。
房间里,军火箱子安静地摞在一起,阳光照在木纹上,泛着温润的光。
空地上,
一群平常耳力不好、讲两句话要趴在耳边大声说才能听见的老头老太们,忽然好像听到了什么。
一个老头转了转耳朵,眉头拧起来,又转了转另一只耳朵,眼睛猛地瞪大了。
“俺说,俺这耳朵是不是越来越不好使了?俺浪隔听见牛滴声音啦?”
旁边另一个老头一愣,手里的锄头悬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