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身是一条黑色缎带，从脖子上挂下来，在胸口的位置分叉，绕过身前的胸肌，又在腹肌的位置汇合，隔了三层，简直就跟没穿一样，许柚宁捏着那几根带子，在手心里甩了甩，布料轻飘飘地在空中晃荡。
“亲亲宝贝儿——快点换上哟。”
陆凛川坐着没动。
脸从脖子根开始红，红到耳尖，红到颧骨，红到额头。
眼皮狠狠跳了两下，喉结上下滚动，把脸转到一边，不看她。
许柚宁就知道他会这样。
她直接上手扒拉他的衣服——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从领口到胸口到腰腹，用力一扯，衬衫从肩上滑下来。
皮带扣“啪嗒”一声，她抽出来扔到一边，西裤划拉一下。
陆凛川伸手按住，声音哑了。
“宝宝——你，你是爱我的对吧！”
“爱是不会消失的对吧”
“咱，咱换个别的奖励。”
许柚宁眉毛一立，语气凉飕飕的。
“宝贝儿，你在说什么？玩不起？嗯——？”
那个“嗯”字拐了三道弯，尾音往上挑。
陆凛川不说话了。
手从裤腰上慢慢松开，别别扭扭地配合——不情不愿，但不敢不配合。
头扭到一边，睫毛抖得厉害，喉结滚了又滚，嘴唇抿成一条线。
许柚宁趴到他胸口，猛的一扯。
陆凛川浑身一颤，腰软了，肩膀塌了，手指攥着床单，指节泛白，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委屈。
“宝宝——”
许柚宁才不理他。
开始继续扒，几下扒干净，把那几根带子从脚踝套上去，拉到腰际，调整好那块小布料的位置。
后背的带子绕过来，一根一根扣好。
陆凛川坐在床上，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他赶紧捡起地上的衬衫想遮住上身，下身又露了。
衬衫往下拉遮住下身，上身又露了。
想把脖子上那根缎带解下来，手指扣到后面的卡扣——扣住了，怎么都打不开。
修长的手指在后背胡乱摸索，越急越解不开，越解不开越急，耳根的红蔓延到脖子，蔓延到胸口，整个人像一只被翻了盖的乌龟，四肢在空中划拉，就是翻不过来，整个人急得快冒烟。
许柚宁按着他的手，往他胸口推了一把——没推动。
陆凛川纹丝不动，靠在床头，垂眼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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