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套干净的衣服——黑色的衬衫,黑色的长裤,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扣好。
他瘦了。
以前穿这件衬衫刚好合身,现在腰侧空出来一截,布料捏在手里,多出一小把褶皱。
她把衬衫下摆塞进裤腰,
眼前的人又恢复了风光霁月的样子——以前他是冷的、硬的、不可接近的,像一把藏在鞘里的刀,锋利但克制。
柚宁从空间里端出小米红枣粥,粥还烫着,冒着白茫茫的蒸汽,混着红枣的甜香。
蟹粉小笼包在蒸笼里,皮薄得透亮,隐约能看到里面金黄色的汤汁。
几碟小菜摆开,酱黄瓜切得细细的,腌萝卜码得整整齐齐。
她舀起一勺粥,吹了吹,递到他嘴边。
“哥哥,吃饭了”
他张开了嘴。
她又夹起一个小笼包,喂过去。
他吃了。
就这样她一勺一勺地喂,他一口一口吃,吃了大半碗粥,两个小笼包,几筷子小菜,再喂他就摇头。
三天没吃东西的胃缩成了拳头大,塞不进去了。
许柚宁快速把剩下的扫进自己肚子里。
收拾好。
然后扑进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贴着他心脏跳动的位置。
他的手收紧了。
扣在她腰上,扣在她后脑上,把她的头按在离心脏最近的地方。
那里在跳,咚,咚,咚,一下一下的。
她张开嘴贴住了他胸前那粒凸起。
他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慢慢软了下来,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攥着她的发丝,攥得指节泛白,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眼泪掉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