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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死捏着手上的钢筋,指节泛白,指腹被握柄上的防滑纹路硌得生疼。
她盯着那只四阶丧尸的动作,盯着它每一次扑击、每一次挥臂、每一次转身的节奏——它每次扑击之后会有一个短暂的停顿,每次被冰锥击中后会有一个更长的僵直,每次钢筋擦过它的身体时它会下意识地往反方向躲避。
她在心里默默数着它的节奏,一下,两下,三下,找到了那个规律。
每次它被陆凛川的冰锥击中肩膀,身体会向左侧倾斜零点几秒,左侧心口的位置会暴露出来。
第一次,第三次,第五次,她在等。等第七次。
丧尸再次被冰锥击中肩膀,身体向左侧倾斜。
慢了半秒,比上一次慢了半秒。
它的体力在下降,反应在变慢,破绽在变大。
许柚宁冲了上去,双手握着钢筋,用尽全身的力气朝那个她盯了很久的位置捅了过去。
她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不知道这一钢筋捅下去会有什么后果。
只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嗓子里喊出去,尖锐的,带着颤抖的,又带着一股莫名其妙的、像是要把所有的恐惧和不甘都喊出去的蛮横。
“啊——去你丫——大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