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一个捏出来的,褶子不多不少,刚好十二道。
两人很快吃好,上了车。
越野车驶出院子,朝市中心的方向开去。
路上的景象比几天前更糟了。
街道两旁的店铺门窗紧闭,有的用木板钉死了,有的玻璃碎了,黑洞洞的窗口像一只只空洞的眼睛。
路边停着几辆被遗弃的车,车门敞着,座椅上有干涸的暗红色痕迹,有的车里还有“人”,歪倒在座椅上,皮肤灰白,眼洞空洞,嘴巴微张,露出暗红色的牙龈。
许柚宁看到了一些她不想看到的画面。
一个男人从楼道里冲出来,怀里抱着一袋米,身后跟着两只丧尸。
他跑了几步摔倒了,米袋摔破,白花花的米撒了一地,他爬起来继续跑,没跑几步就被扑倒了。
一个女人抱着孩子躲在墙角,浑身发抖,嘴巴大张着但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孩子的脸埋在她胸口,小手紧紧攥着她的衣服。
几个男人围着一个年轻的女人,女人在哭,在求饶,在喊救命,没有人来救她。
那几个男人不是丧失理智的丧尸,是活生生、心智健全的普通人,可这般清醒的恶,远比失控的丧尸更加狰狞可怖。
丧尸咬你是为了吃你,他们咬你是为了别的。
许柚宁想起原书里那个许柚宁的结局——还有那个梦,被当做禁脔,被交易,被买卖,像货物一样从一双手中转到另一双手中。
眼眶唰地红了,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她转过身,声音发抖,带着哭腔。
“哥哥——”
陆凛川停下车,解开安全带,把她从副驾上抱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他捧着她的脸,拇指擦过她的颧骨,把那些啪嗒啪嗒往下掉的眼泪一颗一颗地擦掉。
心像无数根针密密麻麻扎了进来,他红了眼眶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眼角,吻掉一颗泪珠;
又贴上她的鼻梁,吻掉一颗;吻掉她的不安,声音低低道;
“菩萨渡众生苦,苦海难渡我,万般皆可舍,唯独不舍你。”
“别看那些肮脏的东西,看着哥哥,不怕,好不好。”
他知道她在怕什么。
那个梦是她心里的刺,扎在那里,拔不出来,碰一下就疼。
他不会让那种事发生,死都不会。
许柚宁吸了吸鼻子,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脸,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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