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
嘴唇贴着她耳侧,细碎喑哑的呼唤层层叠叠涌来,嗓音闷涩急促,反复呢喃低声,像在念一道不会失效的、刻进骨头里的咒:
“宝宝……乖宝……好乖……”
浴室里的水声和喘息声混在一起,在弥漫着白色蒸汽的狭小空间里回荡。
第二天,陆凛川先醒了。
太阳悬挂在高空,许柚宁还在睡,头发散了一枕头,脸颊上还有没散干净的潮红,嘴唇微微张着,呼吸轻匀,睫毛偶尔颤一下。
她的一只手搭在他的胸口上,手指微微蜷着。
他小心翼翼地把她揽进怀里,她的身体在睡梦中自动做出了反应——脸往他胸口埋了埋,鼻尖蹭了蹭他的皮肤,手指蜷得更紧了一点,低低呢喃了一声
“哥哥~。”
陆凛川轻轻拍着她的背,嘴唇贴着她的发顶,“嗯,我的宝宝,我的”。
午后,许柚宁醒了。
她坐起身,真丝睡裙的肩带从肩头滑落,露出白腻的肩窝和锁骨上几道还没完全消退的浅红痕迹。
她没顾上理,意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那竹筒里的灵泉水,清澈的水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月华般的莹润光泽。
仰头喝了一半,另一半递到陆凛川嘴边,杯沿抵着他的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