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把头偏向一边，不去看她。
他的下颌线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弓弦，手指攥着她的腰侧，攥得指节发白，但没有下一步动作。
许柚宁不信邪。
她伸手扒开他的衬衫，扣子崩开了，露出锁骨和那颗红痣。
她低头看了看他腹部以下位置，又抬起头，盯着他的眼睛。
哼！面上不要，身体很诚实嘛。
她直接埋进他的胸口咬了咬，扯了扯。
然后抬起头，凶巴巴地开口，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子骄横劲儿：
“你要是不要，我就找别人，给你头上带点绿。”
这话一出口，空气像是被谁按下了暂停键。
陆凛川的脸彻底黑了。
他猛地抬手，攥住她的下颌，力道不大，但那种冷意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像一把没出鞘的刀，没见血，但已经让人后背发凉。
他的眼眶泛红，那双偏深的琥珀色眼睛里翻涌着某种浓烈的、近乎失控的情绪——有怒，有妒，有杀意，还有一种她看不太懂的东西。
“你敢。”
他压着嗓子，声源卡在喉咙最深处，语气强硬偏执，半点反驳的余地都不留。
许柚宁不怕死地看着他，下巴被他捏着，嘴巴嘟了起来，但气势一点没输。
“敢。”
她眨眨眼，
“你能把我怎么样？哼。”
陆凛川盯着她，视线牢牢锁住，让她动弹不得。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又松开了一点，指腹在她下颌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
“我会把他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