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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住那间逼仄的偏房,冬天暖气最弱的那间;大夏天让他站在门外等她两个小时,她自己在屋里吹着空调吃冰镇西瓜;心血来潮了就摔他东西,不高兴了就冷言冷语,恶作剧上来了就那嘴巴就跟抹了毒蜂蜜一样,把人耍得团团转。
但也就这样了。
小打小闹,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昨晚的事不一样。
他去查了监控,画面只到她拉下电闸的那一刻,之后就只剩一片漆黑。
他知道是她干的,这家里除了她,没人有这种无聊的闲心。
可查来查去,就是查不到更多证据,像是她只做了“拉电闸”这一件事,后面的全是巧合。
巧合?
陆凛川不信巧合。
但他转念一想——如果她以后乖乖的,别再作天作地,别再对着别的男人眉来眼去笑成那副勾人的样子,那他也不是那种不负责的人。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陆凛川垂下眼,看着怀里这颗毛茸茸的脑袋。
茉莉花的香味一阵一阵地飘过来,软得让人心烦。
他拉开她,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淡,但语气里的那层冰似乎薄了一些。
“吃饭。”
话音刚落,佣人已经手脚麻利地把饭菜端了下去,又端了上来——热过的,冒着白气,显然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大小姐回来热菜上桌。
只是那佣人转身的时候,目光没忍住多瞟了一眼。
大小姐挂在大少爷胳膊上撒娇,大少爷嘴上凶巴巴的,耳朵红得能滴血,手却没推开。
佣人赶紧低下头,把托盘端得稳稳的,步子迈得又快又轻,像是什么都没看见。
有些事,不是她们该议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