颌线滑下去。脑子里忽然飘过一个声音——又娇又媚,尾音往上翘,带着钩子似的,听得人骨头缝里发痒。
他睁开眼,盯着对面瓷砖上的一道裂缝看了两秒,把水温又调低了几度。
冷水哗哗地冲了很久。
等他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头发半干,表情恢复成平时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他推开房门,穿过走廊,走到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