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诊室挂着一个牌子：【小儿骨科】。
肉瘤怪没有攻击她，而是呆呆地望着诊室的方向，睁大了眼睛。
顺着它的视线，唐向野看到诊室里，坐着三个人。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一个穿着廉价碎花衬衫的中年女人，以及背对着走廊，穿着小学校服的女孩。
女孩的后背高高隆起，整个脊背歪斜得像一张拉开的弓。
“你们做家长的，到底怎么回事？”
医生手里拿着几张X光片，语气里压抑着愤怒，“她的cobb角82°，属于重度脊柱侧弯！”
“胸廓严重变形，已经开始压迫心肺功能。为什么拖到现在才过来？”
中年女人眼神躲闪，干巴巴地说：“不是我们不关心啊，我和她爸常年在外地打工，孩子放在老家给她奶奶带。”
“这……老人家眼睛不好，也没看出来……谁知道她能长歪成这样。”
女孩低着头，手指死死攥着衣角，一声不吭。
“说这些有用吗？她已经10岁了，即将进入青春期，随着身高发育，会加速恶化！”
医生严肃地说道，“赶紧住院吧，我立刻安排手术。”
女人看了女孩一眼，声音低了下去：“那……这手术得多少钱啊？”
医生顿了顿，“情况太严重了，手术难度很高，加上后续的康复治疗，至少要准备十几万。”
“十几万？！”女人的声音尖锐起来，“你们医院要抢劫啊！”
走廊变得昏暗起来，医生不见了，只剩下女人和女孩站在楼梯口。
“妈跟你说实话，”女人拉住女孩，“你弟弟暑假要报兴趣班，你还要交学费，交完咱家就没钱了。你这病……这病又不传染，就是背驼了一点，不影响吃饭走路。你先忍忍，等以后家里宽裕了再说，好不好？”
女孩缓缓抬起头，“妈妈……我很难受……”
“行了行了，妈知道你难受，但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要懂事知道吗？”
“你再逼妈，妈也拿不出多余的钱啊。”她朝女孩手里塞了几十块，“买点自己喜欢吃的零食啊，妈还要赶火车，走了。”
女人没有再看女孩一眼，匆匆转身，脚步声消失在楼梯间，只留下女孩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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