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年前为了得到姐姐，你说了多少甜言蜜语，用了多少卑鄙下流的手段，姐姐一开始根本不愿意……”
“我——我那时候只是把你当成李天爱！”李旭脱口而出。
话音落下，香闺顿时陷入寂静。
细柳扶风的白嫩酥腰，也停止摇曳。
姬薇命原本水淋淋柔情蜜意的美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浮现泪光，轻声道：“果然，你是把姐姐当成李天爱的替代品。”
李旭为之一窒，明白自己说错话了。
两万年前遇到天道的善、恶碎片后，姬薇命之所以会与李旭悲愤了断，根本原因其实并非因为李旭向她隐瞒过往，而是因为她意识到，她从一开始就是被李旭当作李天爱的替代品。
正是因为发现李旭爱上自己的真正原因，姬薇命才会跟对方了断的那么伤心，一个人远走天涯，无论李旭再如何苦苦寻觅，她都发誓永生永世再也不见对方一面。
所幸后面天地灵气复苏，李旭遭遇各大宗门余孽刺杀，命悬一线生死垂危，这才给李旭创造出一个获取姬薇命原谅的契机。
“薇命，我不是那个意思……”
一看到姬薇命眼中浮现的泪光，李旭瞬间回想起两万年前姬薇命伤心吐血的种种画面，内心随之被无与伦比的愧疚、后悔、惶恐等情绪填满，急忙要收回刚才说出口的话。
然而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哪里是他想收回就能收回的？
“唰！”
伴随着一道刺眼亮光，姬薇命从纳戒中取出一柄法剑，放进李旭握住她腰肢的手掌当中。
两行清泪从她眼中流出，声音极细极轻道：
“九日，你若当真那么想摆脱姐姐，现在就刺姐姐一剑。”
“只要你刺出来，姐姐一定不会纠缠你，立刻跟你相忘于江湖，从此再也不见你一面！”
李旭怎么可能对姬薇命刺的出去？
感觉手中的法剑重逾千钧，直把他整条手臂压的剧烈颤抖，完全不敢去看姬薇命再次被自己深深伤害流泪的香靥。
……
……
风雪呼啸的万丈冰原上。
“姜殿主，你不要遮遮掩掩了。”
见姜沐白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钟离被他感染的内心莫名增加几分底气，但在没得到亲自验证之前，那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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