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边,是个欺男霸女彻头彻尾的纨绔!
“少做梦了。”
夏冷白俏脸骤寒,因为羞愤,纤美玉指几乎要将身下的床单抓破。
“我绝无可能和你这种人相濡以沫……你只能得到我的人,得不到我的心!”
……又来了,这种看我像看垃圾一样眼神。
李旭头皮隐约发麻,嘴上轻快笑道:“我这种人怎么了?”
“夏冷白,其实我不是很坏的人,我就觉得你对我存在误解,所以才让你趁着新婚之夜,跟我敞开心扉解除误会。”
夏冷白深知对方在用花言巧语狡辩,连反驳都不屑于反驳李旭,也可能是因为她现在这幅状态,想开口说话太艰难的缘故,只能用桃花眼冷冰冰斜瞟向李旭,咬紧唇瓣不接他的话。
“你是因为一年前事情,对我怀有敌意至今,却不知,我当初把你绑来相国府,是救了你一命。”
李旭幽幽说道。
这番荒谬离谱的话,听的夏冷白美眸愈发冰冷鄙夷,险些被他的无耻嘴脸气笑。
“你真别不信。”
说着,李旭双手合握,攀上夏冷白柔若无骨白腻到反光的腰肢。
“你那时候胆子太大了,完全不知死活。”
“我爹是什么人物?满朝文武全是他的走狗,你一介女流之辈也敢写诗暗讽他,你信不信当时都不需要我爹授意,就有大批官员为了讨好他,从而擅作主张,让你大卸八块之后经仵作鉴定为自杀?”
夏冷白一窒,这回不是不屑于反驳李旭,而是实实在在被噎的哑口无言。
她已经不是一年前初生牛犊、满腔正义的少女了,被夏浩然锁在闺房中禁足整整一年,她也意识到她当初做的事有多愚蠢。
那时她就算被李旭绑进相国府凌辱致死,都不会有任何说法,真就像李旭说的那样,她哪怕被大卸八块,都会被仵作鉴定为自尽。
宰相不点头,政令不出金銮殿,这句话绝非民间流言。
“现在懂我的良苦用心了么。”
李旭故作深沉叹口气,合握住夏冷白腰肢的双手十分不老实。
“我当初将你绑进宰相府,看似是报复你,实际上是保护你。”
“我若不出面,出面的就是那些想讨好我爹的走狗,他们一出手,你必死无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