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抬头看了看苏青禾,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也没说出来。他手里的朴刀滑落在地,双腿一软,整个人向前扑倒,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了。
从苏青禾出手到大当家倒地,前后不过十几个呼吸的时间。
刚才还在一旁高呼“大当家威武”“大当家给小丫头片子点颜色瞧瞧”的土匪们,全都吓得魂飞魄散。他们的大当家,在这断云岭上横行了好几年,连官府都拿他没办法,今天竟然被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几刀就砍死了?
苏青禾提着滴血的砍刀,目光扫过剩下的山匪。
那些山匪被她看了一眼,只觉得后背发凉。
一个山匪最先反应过来,扔了刀转身就跑。但他刚跑出几步,苏青禾手里的砍刀已经飞了出去,正中他的后背。他扑倒在地,再也没有爬起来。
剩下的山匪彻底崩溃了。
有人跪下来求饶,有人试图以多欺少,但在苏青禾面前,这些平日里欺男霸女的山匪就像纸糊的一样,不堪一击。
她用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把寨子里的二十多个山匪清理得干干净净。
末世的经历告诉她一个最简单的道理——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这些山匪手上都沾着人命,留着也是祸害。
与其留给官府审问、关押、再让他们有机会出来危害一方,不如一次性解决干净。
她处理完最后一个山匪,把砍刀上的血在尸体上擦干净,开始在寨子里搜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