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带跑偏,不由得疑惑地问:“伤口缝合?什么叫伤口缝合?”
苏青禾拉过苏青果,让她把手里那卷布包打开,露出里面几样东西——
一根细如发丝的弯针,一卷雪白的丝线,还有一小段她亲手搓制的羊肠线。
她拿起那根弯针,耐心地解释道:“我们发现,伤口如果比较深或者比较长,光靠敷药的话,愈合的速度非常慢,而且很容易因为感染化脓而丧命。但如果用针线把伤口缝起来,让皮肉贴合在一起,恢复的速度就会快很多,感染的几率也会大大降低。”
赵大夫活了大半辈子,行医三十年,从未听说过这种治法。
他皱着眉头,捻着胡须,沉思了好一会儿,才迟疑地说:“在皮肉上穿针引线,那岂不是要痛晕过去?等伤口长好了,又得拆线,岂不是又要再痛一次?”
苏青禾点了点头,承认他的顾虑有道理,但随即话锋一转:“可是赵爷爷,比起因为伤口感染化脓、高烧不退、最后丢了性命来说,这点痛算什么?缝合的时候可以辅以麻药汤,或者用针灸的方法止痛。至于拆线的问题——”
她从布包里拈起那根细细的羊肠线,小心地举到赵大夫面前,“我无意中发现了一种线,缝合之后不需要拆,伤口长好之后,线也会慢慢被身体吸收。比起蚕丝线和苎麻线,优势非常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