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山上捡到的,你去找一块门板,铺上稻草和旧棉被,在堂屋的角落临时搭个铺,我们要把她放那儿。”
周妈虽然心里犯嘀咕,但手脚利落,立刻转身去办了。
救人归救人,但苏青禾心里有数。
毕竟是个来历不明的陌生人,她不可能随随便便就把人放到自己和家人的炕上。
不过天寒地冻的,堂屋又没有炕,旧棉被不够暖,她把自己那床厚棉被抱了出来,盖在那姑娘身上——这天气,要是夜里冻着了,没病也能冻出病来。
柳翠萍在里屋坐月子,天气冷,她基本不怎么出房门。
但听到周妈进进出出的动静,忍不住问了一句。
周妈一边搬棉被一边恭敬答到:“太太,大姑娘她们打了一头大野猪回来,少说有两百多斤!对了,她们还在山上救了一个人,正安置在堂屋里。”
柳翠萍听了,心里五味杂陈。
禾儿不仅撑起了这个家,还带着两个妹妹一起立了起来。
这段时间,她经常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起禾儿说的那些道理——温柔贤淑、逆来顺受,真的就能过得好吗?
她在老宅忍了那么多年,换来的又是什么呢?
既然温柔换不来善待,那还不如自己立起来。
就像禾儿说的,这个世界上没有活菩萨,只能自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