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雪,站起身来。
今天的收获确实不错——三只野鸡、两只野兔,外加一头少说有两百多斤的大野猪。
这头野猪她不打算卖。
冬天冷,肉放得住,正好做成腊肉,慢慢吃。
而且再过一段时间就是安安康康的百日宴了,到时候请客吃饭,少不了要上硬菜。
苏青禾把身上的弓解下来,递给苏青苗,然后弯腰抓住野猪的两条前腿,一使劲,直接把那头两百多斤的野猪抡上了肩头。
苏青果连忙上前一步:“阿姐,我跟你一起扛吧!两个人抬着轻松些。”
“不用。”苏青禾摇了摇头,“雪地里两个人一起扛,步伐不一致,反倒容易摔跤。我一个人扛就行,又不重。”
双胞胎见她坚持,也没再说什么,各自背好自己的弓箭和猎物,跟在她身后。
“回去之后,阿姐教你们怎么分解野猪。猪肉各个部位的切法不同,吃法也不同,有的适合红烧,有的适合炖汤,有的适合做腊肉。学会了以后,你们自己也能上手。”苏青禾边走边说。
双胞胎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睛里还带着未散尽的兴奋光芒。
今天这一趟上山,让她们对打猎这件事有了全新的认识。
以前阿姐独自上山的时候,她们待在家里,满脑子都是担心——怕阿姐遇到危险,怕阿姐受伤,怕阿姐像爹一样一去不回。
但今天跟着阿姐一起上山,就站在她身边,亲眼看着她怎么追踪猎物、怎么布局、怎么一击致命,她们心里没有害怕,只有兴奋和满满的成就感。
原来打猎是这样的事——不是莽撞地冲上去和野兽搏命,而是靠经验、靠耐心、靠脑子。
她们没有沿着上山的路原路返回,而是换了一条路下山。
苏青禾说,每次上山最好走不同的路线,这样可以更好地熟悉周边的地形,以后万一遇到紧急情况,也能多几条撤退的路。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苏青果忽然停下脚步,眯着眼睛望向不远处的一片枯草丛,拉了拉苏青禾的衣袖:“阿姐,那边——那边好像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