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事,叫恶意谋杀,她不配当我奶奶。”
“什么恶意谋杀?少血口喷人!”苏月声音拔高八度,“明明是不小心碰了一下!真要是恶意谋杀,你娘还能有命在?”
苏青禾眼神冷下来:“要不是青苗和青果在家,我娘确实没命了。赵大夫说了,我娘命大,摔倒时抓住了桌沿缓冲,否则一尸两命都是轻的。就算现在保住命,也得绝对卧床七天,能不能完全恢复还得看后续。这叫不小心碰了一下?”
苏月被她噎住,仍嘴硬:“那不是也没死吗?你至于把老宅砸成那样?至于把你大伯和三叔腿打断?你也太狠毒了!”
苏青禾懒得再跟她废话,跟这种永远站在道德高地上、永远觉得自己有理的人,多说一个字都是在浪费口水。
她直接说:“你今天来到底有什么事?没事就这样吧,我不想听你在这儿狗叫。”
苏月气得浑身发抖:“你怎么说话的?懂不懂什么叫尊重长辈?”
“长辈没个长辈样子,你哪点值得我尊重?再说了,我们跟老宅已经分家断亲了,你算哪门子长辈?一个出嫁的姑奶奶,手伸得比筷子还长,管天管地管到别人家来了,也不嫌累得慌。”
苏月怒极。
在她的认知里,二房的人就该对她毕恭毕敬、言听计从,骂不还嘴,打不还手。
她习惯性地抬手,一巴掌朝苏青禾脸上扇去。
但这一次,她的手没能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