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水葫芦局”,堪比瓶山,属顶级风水造化。
“老哥,前面那湖叫啥名?挺秀气啊。”
赵涅侧身问向导。
“哦,那叫抚仙湖,好看吧?”
“本地谁不知道?湖深不见底,老辈人讲,底下连着海眼呢。”
“正好咱们下一站去猛狗村歇脚,你们待会儿可得好好瞅瞅。”
向导笑着介绍。
抚仙湖?猛狗村?
赵涅眼神一紧,这两个名字,他太熟了。
《牧野诡事》里,抚仙湖曾掀腥风血雨:猛狗村渔民从湖里捞出个水鬼状东西,打死后喂了狗;
结果全村疯犬噬人,被咬者转眼成尸傀,见人就扑、见肉就啃;
整座村子,一夜之间沉入湖底。
而故事主角本是个现代记者,赴云南采风误入抚仙湖,竟倒退回猛狗村覆灭当日……
最终被疯狗咬住,困死在原地,随猛狗村一同沉入湖底。而他临终前的身影与处境,恰被随魏园长部队溃逃的法国记者抓拍下来。
整段往事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时间回环感,仿佛一切早已注定,无法挣脱。
赵涅凝望着抚仙湖,目光越过水面,投向远处若隐若现的小村落。
他万万没料到,自己竟撞上了尚未出事的抚仙湖,
若此刻正是猛狗村即将沉没的那个节点,赵涅绝不会贸然潜入湖中,去攫取风水宝地的灵机来炼化魔药。
那时节,抚仙湖已悄然化作一个封闭的时间闭环:进得去,却未必出得来。
可眼下距猛狗村沉没,尚有近十年光阴。
时间宽裕,风险可控。
既可寻访灵脉、采撷灵机,说不定还能顺藤摸瓜,窥见此地时间法则的蛛丝马迹。
赵涅一行随向导沿山道下行,正式踏入抚仙湖的地界。
不得不承认,此处景致确是极美,澄澈湛蓝的湖水,宛如一块镶嵌于大地的巨型蓝宝石。
向导领着他们进村,在几户人家中安顿下来。
这村子常有行脚商队往来歇脚,猛狗村人早已习以为常,腾出几间空房换点银钱,倒也乐得自在。
果然名副其实,“猛狗村”三字半点不虚:家家户户养狗,少则一两条,多则五六只。
这些犬种源自蒙古草原的獒犬,体格壮硕得惊人,据说是当年元军南征云南时带入的遗种。
村民大多将它们训为猎犬;也有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