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远就散了。可对方会让他凑上去么?
赵涅扫了一眼那柄飞剑,心里直摇头。
混在人群里时,飞剑本不是冲他来的,他才靠气机感应一次次躲开夺命一击;
可一旦跳出来单独立靶,以飞剑那劈雷裂电般的速度,他真没把握能避开。
被动挨打,就是坐等毙命;主动出手,又像老鼠啃龟壳,无处下口,反倒招来雷霆一击。
赵涅只觉头皮发紧,棘手至极。
可就在他再次闪过飞剑的刹那,
眼角余光瞥见地上钻出密密麻麻的尸桂树根须,像吸血水蛭般疯狂舔舐地面鲜血;
更有几根径直扎进尸体皮肉,发出“滋啦”闷响,
而那些尸身肉眼可见地干瘪塌陷下去,
这是在吸食血肉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