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把属自己那份搬出来;
剩下埋在深处的,还可留些兵人,分批起运。
说到底,瓶山里的东西,迟早全是他的。
陈雨楼和罗老歪,不过是替他白忙一场。
想到这儿,赵涅脸上浮起一抹真诚笑意,
对甘愿白干的人,他有什么理由不笑得亲切些?
陈雨楼也满脸堆笑。
原以为毒瘴当前,此行注定扑空,
没想到半路撞见赵涅,极可能破瘴而入,
真是老天开眼!
两人兴致高涨,几句寒暄便称兄道弟,亲热得像失散多年的老友。
“赵兄,瓶山毒瘴凶险,不知您可有良策破之?”
陈雨楼挨着赵涅坐下,满眼期待地问。
赵涅哪有什么现成办法?只能等后续另谋出路。
可这话不能直说,他当下敛容,眸光微沉,语气低缓:
“天机,不可轻泄。”
陈雨楼盯着赵涅那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心头莫名发虚,
莫非……他其实压根不懂如何破瘴?
可转念一想:若真如此,他守在这儿图什么?
怕是这法子,还得等风起、云散、时辰到了才行……
“咕咕咕,”
一阵急促的鸡鸣声,猛地钻进耳中。
这攒馆里,怎会有鸡叫?
抬头一望,只见一只通体流光溢彩、双爪灿若熔金、双眼赤如宝石的大公鸡,正立在原先供奉山神像的神龛前,用利爪猛力刨地。
那对金爪锋锐异常,一抓下去,青石地砖应声裂开,底下黑土被掀得四散飞溅,仿佛底下埋着什么非掘不可的东西。
“好家伙!”
陈雨楼脱口而出,目光灼灼盯着怒晴鸡。
他虽不像专研生克制化的搬山道人那般精熟异兽习性,但见识不浅,这鸡气度凌厉、神采慑人,绝非寻常禽鸟,必是山野间罕有的灵禽。
心头更是一动:若是野生未驯,设法收服,日后定有大用!
“真不错,瞧这身板,肉肯定瓷实!”
罗老歪两眼发亮,直勾勾盯住怒晴鸡。
鸡头倏然一偏,红宝石似的眼珠子冷冽扫来,死死锁住罗老歪。
刹那之间,众人竟从一只禽鸟眼中,硬生生读出了杀意,森然、凛冽,不容轻侮。
“你挖什么呢?”
赵涅霍然起身,几步走到怒晴鸡跟前,一手轻轻拨开它,俯身细看那被刨出的土坑。
坑里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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