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虚浮,几乎是拖着人跑出了院子。
显然,刚才那场“掏脑子”的场面把他吓得不轻。
往后怕是连远远瞧见赵涅都要绕道走。
不过赵涅并不在意,本就没打算再打交道。
他将几册蛊书仔细收好,心里盘算着:瓶山回来后,得寻个苗家姑娘教自己苗文,再扎扎实实啃透这些古本。
“少爷,向导找着了。”
张品见赵涅忙完,从门外快步进来。
“哦?真找到了?”
赵涅先前就让张品去寨子里物色熟悉山势地形的本地人,为进瓶山探路做准备。如今人到位,自然该动身了。
“既然人齐了,那就出发!”
他当即下令,所有人备足干粮与清水;对外只说进山采珍稀草药,便率队跟着向导一头扎进了莽莽群山。
“唉,赵大哥,你们真去瓶山啊?那地方可邪性得很!”
一个穿苗家短褂、半大不小的少年边走边问,语气里满是担忧。
“里头不光毒虫横行,还镇着一只瓶山尸王呢!”
“当然是找药,采到一株好货,够换一屋子银子。”
赵涅随口应了荣保夷晓一句。
此前张品挨家挨户问,没人敢接这活儿;最后还是荣保夷晓主动揽下,但开口就要五十斤盐巴。
在寨子里,盐巴比铜钱更扛硬,是实打实的硬通货。
可对赵涅来说,不过是洒洒水的事,只要能引路,五十斤盐,一分不少。
“上瓶山采药?”
荣保夷晓一愣,原以为他们是冲着瓶山奇景来的,毕竟那山形地貌确实少见。
没想到,竟是真要往里闯。
“您这主意怕是打岔了。瓶山现在根本没法进。”
赵涅压根不信这话。
山民不敢靠近,多半是吓破了胆,加上毒虫瘴气挡道罢了。
可他手上有怒晴鸡,还是强化版的,何惧区区毒虫?
他瞥了一眼走在队伍中央那只昂首阔步的怒晴鸡:忽而振翅扑向路边枯叶堆,利喙一挑,便叼出一条青鳞蜈蚣,仰头吞下。
赵涅心头笃定:此行,十拿九稳。
“你只管指路,进不进得去,是我们自己的事。答应你的盐,一粒不会少。”
荣保夷晓听了,不再多劝。
反正他只是带路的,雇主怎么吩咐,他就怎么走。
湘西山岭密布,林海苍茫。
常有对面山头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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