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说委屈。
那两个字对她而言太过坦白,像把某种不该被别人负责的情绪交了出去。
“明明我知道自己为什么能坐在那里,可听见别人这样说,还是会觉得……”
许今安停顿了一会儿,才将剩下的话说完。
“好像我做过的那些准备,都被‘贺然的女朋友’这阵光芒覆盖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