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等的羞辱？
一股又羞、又恼、又惊、又惧的复杂情绪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她。
她挣扎着从地毯上爬了起来。
她那张绝美的俏脸一片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她看着那个依旧淡然地坐在沙发上、仿佛只是随手碾死了一只苍蝇的男人。
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之前的鄙夷和不屑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敬畏、是好奇、是震撼，还有一丝怎么也掩饰不住的不甘。
她咬着自己的嘴唇，嘴唇都快被她咬出血了。
她颤抖着声音，问出了那个她现在最想知道的问题。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