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只剩下血煞神将一个人,孤零零地愣在原地,浑身冰凉。
他引以为傲的军阵,他赖以横行的资本,就这么……没了?
他的神魂都在战栗,一股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惧,疯狂地侵蚀着他的理智。
他指着林寒,那根曾经轻易决定亿万生灵生死的、戴着血色铠甲的手指,此刻却在剧烈地颤抖。
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锐、扭曲。
“这……这是……什么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