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缓缓地抬起了头。
那双重新变得平静的血色眸子里，没有神主预想中的愤怒，没有挣扎，更没有屈辱。
有的，只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死一般的寂静。
平静到，让神主都感到了一丝莫名的心悸。
“说完了吗？”
林ar寒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如同两块生锈的金属在摩擦。
神主一愣，下意识地问道：“什么？”
“既然说完了……”
林寒的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极其诡异的、充满了无尽嘲弄的弧度。
那笑容，让神主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那你有没有想过……”
“把自己的灵魂，如此清晰地暴露在一个精通‘摄魂’之术的人面前……”
“是一件多么愚蠢，多么可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