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吓得浑身剧烈地颤抖,裤裆处一片湿热,散发着难闻的骚臭味。
他,堂堂的卫戍部队将领,竟然被活生生地吓尿了!
林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淡漠。
他伸出手,从那朵已经被他摘得只剩下最后一片花瓣的玫瑰上,取下了那最后一片。
然后,轻轻地,放在了陈国栋的肩膀上。
“嗤啦——!”
那片看似柔软的花瓣在接触到陈国栋肩膀的瞬间,却如同最锋利的刀片,轻易地划破了他的军装,切开了他的皮肉,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剧烈的疼痛,让陈国栋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
但更多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林寒看着他那张因为恐惧和痛苦而扭曲的脸,用一种平淡到极点的声音,轻声问道:
“现在,我可以进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