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用来打谁的?”
林寒的声音如同九幽寒风。
林天佑疼得浑身抽搐,但骨子里的嚣张让他还在嘴硬。
“打那个疯婆子!打那个只会吃白饭的废物!怎么了?那是老子的狗,我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疯婆子?
狗?
林寒眼中的红光更盛。
那是他的妹妹!
那个曾经会甜甜地叫他哥哥,会把最好的糖果留给他的妹妹!
“你在找死。”
林寒一把抓起林天佑那只完好的左手。
没有任何犹豫。
咔嚓!
手腕骨骼,应声而断。
“啊——!”
林天佑再次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疼得几乎昏死过去。
“她在哪里?”
林寒提着林天佑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
“地……地下室……”林天佑终于崩溃了,恐惧战胜了疼痛,“在地下室……”
林寒像扔垃圾一样把林天佑扔在一边,转身走向那个通往地下室的暗门。
还没走近,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味便扑面而来。
那是腐烂的食物、排泄物和潮湿霉菌混合的味道。
林寒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这哪里是人住的地方?
他颤抖着手,推开了那扇破烂的木门。
地下室里没有灯,只有从门缝里透进去的一丝微弱光线。
借着这点光,林寒看清了里面的景象。
那一瞬间,这个曾在监狱里徒手撕裂虎豹、面对几千名亡命徒暴动都面不改色的铁血男人,眼眶红了。
角落里,缩着一个瘦骨嶙峋的身影。
那是一个女孩。
她身上穿着一件破烂不堪、满是污渍的单衣,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淤青和鞭痕,有些伤口甚至已经化脓流脓。
她的脖子上,拴着一条粗大的生锈铁链,另一端钉在墙里。
在她面前,放着一个脏兮兮的狗盆。
盆里是几块发霉的馒头和不知道放了多久的水。
听到开门声。
那个女孩像是受惊的小兽一样,猛地瑟瑟发抖,拼命往墙角缩去,双手护着头。
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
“别打我……别打我……我吃……我这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