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的,体谅体谅就好了。”
“体谅,体谅,你就知道体谅。”
李贺昭嘟囔着,“我女儿娇养了二十多年,凭什么跟着那小子在黄土坡上风吹日晒?”
“等见了老苏,我非得跟他好好说道说道。真疼儿子,就该想办法把人调回城里去,总窝在这山旮旯里算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