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从远处吹来,带着咸湿的气息,吹在我的脸上,也吹散了我吐出的烟雾。
烟灰缸里的烟头越来越多,像一座小小的坟冢。
不知坐了多久,我突然感觉到眼下湿湿的,抬手摸了一下,指腹触到一片冰凉的湿润。
我很清楚,我的心在痛,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胸口被挖走,留下一个空洞。
……
周一。
早会结束后,肖越跟着我一起回办公室。
“纪总,还有一件事,岱川的董办今天回复说,谈授权协议得下周一,他们秦董昨天回台湾了,得一周后才能回来处理公务。”
我正在翻文件的手顿了一下。
周六婚礼,周日回台湾,那必然是回去办女方家的回门宴了。
“……好。那就等他回来再说。”
肖越点了点头,继续往下汇报其他事项。
我看着面前那份文件,却一个字也没读进去。
本以为秦骁宇成婚后,他就是他,我就是我,不想还是避不开。
如果要在工作上与他完全切割开,那便是不再继续使用岱川提供的生物胶和其他新材料。
但根本不可能。
安行能有今天的规模,正是因为岱川把生物胶和其他新材料在鞋服领域的独家授权给了我们,我们靠着零醛零毒和植物材料的噱头,才能独占这个市场,不仅在儿童鞋服领域,甚至在成人鞋服领域也实现了弯道超车。
如今安行上市在即,如果中断和岱川的合作,那上市就黄了。
我即便不考虑自己,也得考虑所有安行的员工和股东。
思及此,我合上文件,抬起头,对肖越说:“岱川那边,就约下周二吧,早点把授权谈下来。”
“好的纪总。”
一周的时间过得很快。
这一周,我的工作满满当当的。
安行集团正式进入股改阶段,虽然集团股权结构还算简单,但实际操作起来,也是每天都有开不完的会议、签不完的文件。
最近,我又时常想起盛岳,原因是律师告诉我,一开始鼎盛集团投资了安行,还好后来盛岳拿自己的资金借给安行集团,令安行集团有资金收购鼎盛集团的股份,把股权都归集到我个人和其他高管名下,避免了如今做股改,鼎盛集团那边的不确定性。
我想起我一开始创立安行,需要大笔资金,盛岳手头的钱不够,便想稀释自己在鼎盛集团的股份给盛川,是我拦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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