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敏瑜这么说,我意外,却也不意外。
不意外的是,她和秦骁宇既已谈婚论嫁,秦骁宇对她交代自己的非婚生子,倒也合乎情理。
意外的是,她能这么平静地同我说起此事,这是见面后的第三句话。
我挑眉看着她,并不言语,等她继续往下说。
“但我既然决定嫁给他,就会支持他承担起做父亲的责任。
我不会阻拦他见孩子,更不会要求他在我和孩子之间做选择。
我希望我们能和平相处,也希望你能祝福我们。”
她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我的眼睛,态度大方得体,语气真诚坦然。
反倒显得沉默地抽烟的我,有些刻薄了。
我把香烟掐灭在桌上的水晶烟灰缸里,视线扫过手边那盒喜饼,红色的包装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一团安静的火焰。
我突然想起我和盛岳当年的喜饼盒,也是这样的正红色。
我立刻抬起头看向她,平静道:“安安不是秦骁宇的孩子,你搞错了。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听来这些荒谬的谣言,但我希望你忘了,更不用去支持他承担什么责任。”
我说完,拿上手袋和喜饼盒站起身:“恭喜你们,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再见。”
我回到家,安安刚午睡起来,和尹宇坐在餐厅喝果汁,准备三点开始第一节课。
见到我手中提着的红盒子,他开心地小跑过来,抱着我的腿问:“妈妈,这是喜糖吗?”
安安喜甜,过去盛岳每次都把亲戚朋友的喜糖带回家给他,以至于他一看到红色盒子,就知道喜糖又来了。
但自从他第二次遭遇肠炎,我就再也不给他吃外面的东西了。
更何况这是庄敏瑜给的,她口口声声说支持秦骁宇尽责,实际上心里想什么,谁知道呢?
我蹲下身,与安安平视,摸了摸他的头发,柔声说:“是喜糖,但是医生的话你还记得吗?”
“医生说,安安只能吃家里做的饭,不可以再吃零食了。”
“乖。”
“那妈妈我去喝果汁了。”
“去吧。”
我转身准备上楼,想到什么,又看向陪在安安身侧的江翊:“你跟我上来。”
江翊跟着我走进书房,问:“是谁的喜糖?需要帮您送份贺礼去么?”
我把喜饼盒丢给他,转身在椅上坐下,长长呼出一口气。
江翊拆开盒子,取出里头的请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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