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秦骁宇分开了,我怀孕了,分娩的时候,我遭遇大出血,江翊不得不求助当时已经结婚、久未联系的盛岳。
盛岳去黑市为我找来大量熊猫血,我才不至于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母亲”这个新身份、躺在保温箱里的儿子,让我重新审视“好好活着”这件事,让我开始思考“我要给我的儿子什么样的生活”。
于是,在盛岳以安安手术费为由要求我嫁给他时,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婚后,我们也确实有过几年甜蜜的时光,直到他的私生子出现。
我们开始有了分歧和嫌隙。
当我意识到,在他心里,他的私生子比我更重要时,我心寒了,再加上圣光会的威胁,我带着儿子躲到了挪威。
既是远离是非、保障安全,也是为了与他暂时分开,互相冷静,不想这一别,竟是永别。
他离开后,我倒是越发想起他的好,想起那几年稳定的婚姻生活,过往那些不愉快,是忘得干干净净了。
“妈妈,我累了……我想睡觉……”安安软软的声音传来。
我回神,把手中半叠纸钱放到地上,起身走到他身边,把他揽进我怀里。
这时,我才发现天色已经全黑。
两个孩子跟着我在灵堂待了一整日。
我看向恩恩,他已经伏在周嫂怀中呼呼大睡。
我侧过脸,轻轻蹭了蹭安安柔软的黑发,问:“肚子饿了吗?”
“饿了,”安安声音有气无力,“妈妈我好困。”
我得守着香火,人不能离开,只能让江翊带孩子们去吃点东西,小睡一会儿,晚些时候再来守夜。
我在灵堂里没寻到江翊的身影,给他打去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那头传来汽车转向灯的“哒哒”声和江翊的声音。
“夫人让我送她回老宅一趟,这会车子刚出寺里。”
“好,没事,事情办完再回来。”
我挂上电话,看向整个灵堂。
秦骁宇手里提着大半袋子的矿泉水,正对诵经念佛的师傅们挨个分水。
似乎是察觉到我在看他,他也朝我看来,视线又很快移向我怀里的安安身上。
他立刻朝我们走来,拿出一瓶水给我,然后怜爱地揉了揉安安肉肉的脸颊。
我接过水,低声说:“你把孩子们和周嫂带回去,让周嫂弄点吃的给他们吃,然后让他们睡会儿,十二点前再带过来。”
“好。”秦骁宇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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