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盛岳昏迷后,我就再也没喝过酒了。
他昏迷之前,我们倒是经常在晚上等孩子睡熟后,在阳台,望着不远处的海面和帆船,小酌一杯。
酒精让人轻松、愉悦、友好。
我看向秦骁宇身后的湖面,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他起身去拿酒和冰块。
我在阳台的观景沙发上坐了下来,拢了拢身上的睡袍,将刚吹干的长发拢向一侧颈窝。
一杯加了冰块的洋酒递到我面前,我接过,握在手心。
秦骁宇把剩下的半瓶洋酒和冰块放在我们之间的小圆桌上,然后在我对面坐了下来。
我端起杯子,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底晃了晃,散发出浓郁的酒香。
我轻抿一口:“BlackPearl,要不要这么奢侈?”
他轻哂,看向不远处的湖面:“我也没什么花钱的爱好了,还不许我喝点好酒么?”
“你以前不是拒绝喝酒么?说酒精是一级致癌物,还伤害大脑。”
“后来架不住心烦,只能借酒消愁。”
我不知道他的心烦具体指什么。
分开太多年,除了知道他又添了几项新材料专利、公司稳健外,其他的一无所知。
我喝着酒,看向湖面。
月光碎在水上,像撒了一层细盐。
远处医院的屋顶亮着几点灯火,在夜色中隐约可辨。
或许是酒精的关系,或许是置身这温柔晚风中,我得以暂时放松紧绷的神经。
“儿子生病这些时间以来,你几乎没有睡过一个整觉。瘦了很多。”
我回神,看向秦骁宇:“你说什么?”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我敬佩你,也感激你。你把儿子照顾得很好。”
我握着杯子,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摩挲,笑了下,才说:“你也对安安付出了很多。放下工作,在这里陪了我们这么久。谢谢你。”
他摇了摇头,像是不接受这个“谢”字,但没有说出口。
我举起杯子,他愣了一下,然后也举起来。
两只玻璃杯在月光下轻轻碰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我喝了一大口,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暖意从胃里慢慢扩散开来。
沉默了一会儿,他忽然说:“当初离开你,不是因为不爱。”
我没有接话,也没有看他。
他继续往下说,声音很低:“我以为你会一直在那里等我,等时间过去了,等我心中的伤痕淡化,我就能面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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