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就好。”
我说完,在病床边上稍微趴了会儿,然而却也休息不好,因为心里还担心秦骁宇。
虽然和他恩怨情仇还未了结,却也不希望我孩子的爸爸出事。
我这个破身体没有几年活头了我自己清楚,我还指望他照顾、陪伴安安。
正想着,病房门忽然被推开,男人的说话声传了进来。
“你好好的班不上,怎么跑这儿来了?还晕在车上了……你到底在干什么?”
“我儿子做了个手术,我不得来照顾?”
“干儿子?”
我听出是景霁之和秦骁宇的声音,双手撑着病床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