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对工作人员示意了一下,“走吧。不要打扰他了。”
回程依旧是死寂。
只是快到帆船墅时,他接了个电话,低声说了几句,挂断后,从后视镜看我一眼:“江翊说,盛家那边知道你们回来了,要你下午带着安安去一趟。”
我空洞地望着窗外,点了点头。
也好,总是要面对的。
我回家和安安一起吃了午餐,又等他午睡起来,才和周嫂一起带他回盛家。
盛家老宅依旧气派,却笼罩着化不开的哀戚。
公婆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坐在偌大的客厅里,像两尊失去了光泽的旧瓷器。
安安被周嫂带着在后花园玩,我在主厅面对公婆。
没有多余的寒暄。
婆婆红肿着眼,将一个厚厚的文件袋推到我面前,哽咽道:“凌凌,这是岳儿的遗嘱。他……他把自己名下所有遗产和股份……都留给了你,但是……”
她不敢往下说,望了一眼公公。
公公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歉意地看着我,说道:“岳儿生前,为恩恩设立了一份海外信托,一共五亿美元,但岳儿走得着急,目前只到位了两亿美元,剩下的,我希望你能在你们母子继承到的遗产里,拿出两亿美元,将恩恩的信托注资到位。”
我接过文件袋,问:“谁是恩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