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和纪凌的旧情,但这不意味着俩人现在还有私情。
可外人不会这么看。
流言就像水,无孔不入,只看他们想看到什么。
一个独守病榻的美丽女人,一个手握专利的旧日恋人,这故事太符合旁观者的猎奇想象。
“这种话,以后别听,更别传!”夏镇一字一句道,“纪总现在有多难,你不是不知道。这些闲话,传到她耳朵里,是往她心里扎刀子。传到别有用心的人耳朵里,就是攻击她和安行的刀子。明白吗?”
助理连连点头:“明白了,夏总,我肯定不乱说。”
夏镇靠回椅背,揉了揉眉心。
他想起纪凌瘦得脱形的侧脸,想起她盯着邀请函时那短暂放空又迅速凝聚的眼神。
去峰会,是不得不去。
可那个场合,鱼龙混杂,那些或探究或贪婪的目光,那些有意无意的“关心”和流言,她都得一个人接着。
时间一转眼来到周五下午,夏镇和纪凌抵达峰会现场。
他们到得不算早,会场已有不少人。
纪凌一袭剪裁利落的深色西装套裙,头发一丝不苟地挽起,脸上化了淡妆,压下了些病态的苍白,但眼底的倦色和消瘦的身形,依然难以完全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