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农历七月十四,根据游仙县的习俗,出嫁的女儿需回老家送纸。
天井里摆开方桌,元玉珍将金粿、白糕、三牲一一供上。
纸钱点燃时,热浪扑得她眯起眼。
她望着父母牌位,嘴里念念有词:“阿爸阿母,你们在天有灵要保佑小宇身体健康、事业顺利……”
纸灰打着旋飘起,像黑色的蝶。
嫂子和她一起烧金纸,见她神色不虞,问:“阿珍,这次回来怎么心事重重的?”
元玉珍用树枝拨了拨未燃尽的纸角,火星明明灭灭。
“我昨天在小宇家隔壁,见着一个女人的儿子,长得跟他小时候一模一样……”
嫂子一听是八卦,顿时来了兴趣,半截身子探了过去:“真的哇?俩人谈过哇?”
“谈过,分手很久了,他死活说没碰过她……那女人已经结婚有老公了。”
“没碰过怎么怀孕?”嫂子笑,“小宇这孩子诚实得很,他说不是,肯定不是。阿珍你是不是想孙子想疯了?”
香炉里三炷细香静静燃着,青烟笔直向上,最后散在午后的热风里。
元玉珍没应声。
祭祀完毕,她独自回出嫁前的旧屋。推开木门,从老衣柜抽屉翻出本旧旧的相册。
里头全是秦骁宇小时候的照片——
微微上挑的丹凤眼、高高的鼻梁、窄窄的鼻头、薄薄的嘴唇,笑起来一边嘴角略高。
她指尖抚过某张秦骁宇在幼儿园的照片,看着那张小脸,呼吸渐重。
太像了,和那个孩子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同一时间,院外的黑色保时捷,邱昌源正用手机对着保时捷的中控台拍视频,边拍边说:“这是我老板的车,最近给我开,第一次开保时……”
话没说完,后排车门被拉开、又“砰”的一声关上。
他吓一跳,回头看向后排,见是元玉珍,问:“要出去?”
“回鹭州。马上回去!”
“啊?你这不是才刚到,怎么又要回去?”
元玉珍激动道:“住在小宇隔壁那个女人的儿子,和小宇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小宇不信,我要回去给他看证据!”
邱昌源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隔壁女人?”
秦骁宇和纪凌的事情太过久远,以至于他都忘了俩人有过一段。
“就是之前纪家那丫头!”
邱昌源想起来了:“原来是纪凌啊。人结婚了啊,那孩子是她丈夫的。”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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