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凌猛地转过身。
恍惚间，她觉得是秦骁宇回来了，快步走去开门。
门外，是石炜烨那灿烂到令人不适的脸。
纪凌一脸的期待迅速冻结，换上毫不掩饰的嫌恶。
她立刻要关门。
“凌凌！”
石炜烨反应更快，一只脚已卡进门缝，同时伸手用力握住了她正要关门的手腕，手指收得很紧，是急切到近乎蛮横的力道。
“你听我说，我和纪阳真的离了！我现在自由了，我们可以……”
“放手！”纪凌用力向后抽手，声音因愤怒和恶心而拔高，“石炜烨，你给我滚出去！”
石炜烨非但不放，反而试图用身体顶开门，脸因用力而涨红：“就五分钟！凌凌！你就给我五分钟说清楚……”
话没说完，他忽然动作一滞。
纪凌趁机抽回手，立刻就要关上门，但石炜烨的脚还卡在门缝内，门怎么都关不上。
他拿出手机接起：“什么事？”
那头不知说了什么，他不耐烦道：“孩子好好的怎么会不见了？”
“下午有没有去学校？”
“你说什么？！”他对着话筒吼了一声，再也顾不上纪凌，猛地转身，踉跄着朝电梯口奔去，“她舅舅现在正关着，哪来的舅舅接她？”
似乎是纪阳的大女儿被一名假扮舅舅的男性带走了。
意识到可能是人贩子，纪凌心口一提。
她和大人有恩怨，但孩子是无辜的。
一个八岁的女孩被成年男性带走，后果不堪设想……
电梯门打开，石炜烨像困兽一样瞬间冲了进去。
他一转身，就看到纪凌也走进电梯。
他错愕道：“凌凌？你……”
“我是萌萌的阿姨，”纪凌不等他问完，率先一步按上关门键，“我跟你一起去看看情况。”
电梯门缓缓闭合。
石炜烨怔在原地，彻底茫然，片刻后回过神，问：“你？……你为什么去？你和纪阳……”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纪凌和纪阳势同水火。
纪凌平静道：“孩子是无辜的。”
石炜烨情绪复杂。
难以置信、狼狈、羞愧。
他猛地别开脸，视线落在不断变化的楼层数字上：“……谢谢。”
电梯下行中。
狭小的空间放大焦虑。
石炜烨开始不停地看手机，尽管根本没有新消息。
他用拳头重重砸了一下电梯墙壁：“是谁！敢动我女儿？让我找到，我非弄死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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