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玉珍望着窗外,气道:“我考虑小宇的身体,暂时让他们在一起,他们就登记结婚去了!”
邱昌源就给她出主意:“你把他证件收起来,他就没法登记结婚。”
元玉珍一想有道理,缓缓转过头,看向开车的邱昌源:“小宇的证件在哪里?”
邱昌源说:“在晋州实验室的保险柜里。”
元玉珍让邱昌源载自己到晋州实验室。
这是她第一次来晋州实验室,望着用秦家祠堂改制而成的实验室,她红了眼眶。
镜头来到二十八年前。
那天的雨水很是绵密,秦家祠堂的燕尾脊,在雨幕里只剩下沉默的轮廓,一如她身边那个沉默老实的男人。
巳时不到,鞭炮声在院外零星响起,红纸屑溅上泥水,很快被雨水打湿。
秦永明穿着半旧的中山装,胸前红纸花被雨打湿一角。
他伸手替她撑起一把红伞。
她穿着红色秀禾服,金线绣的花纹在灰蒙蒙的天光里有些黯淡。
她垂着眼,由他牵着跨过祠堂那道高门槛。
宴席就摆在祠堂里,散去后,她独自站在祠堂檐廊下,望着院中被雨水淋湿的石板地。
那一刻,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看着雨,仿佛能穿透雨帘,看到很远的地方,和那个并不爱她的男人……
元玉珍如今再回忆起当年的婚礼,喜悦很浅,像被雨水冲淡了。
而那份深埋于心、对另一个人的牵念,却在灰扑扑的记忆中,显得格外清晰。
“纪笃言,如今在做什么?”她突然开口问道。
邱昌源并未多想:“从斐路套现了几十个亿的现金,和小三跑去澳洲,去年又被纪笃行做局,输光了所有钱,前阵子灰溜溜地跑回来了。”
元玉珍唇角勾起嘲讽的弧度:“他当年不是很中意他老婆么?怎么又和小三跑去国外了?”
“听说是他老婆连生了两个女儿后结扎了,生不了儿子,他才去外头找人生。”
“真是活该!”
邱昌源蹲在保险柜前,一个密码一个密码地试着。
他把秦骁宇可能用到的密码都试了,还是不行,急得团团转。
突然,他想到一个日子,忙掏出手机翻看聊天记录。
“230218……”
他在按键板上输入这几个数字,保险柜机械锁转动一圈后,门开了。
邱昌源小声感慨道:“连密码都是第一次见面的日子,爱得真痴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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