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还有心思风花雪月么?
看上去跟废物真没差别了。
如果他天生体弱也就算了,不至于接受不了这样的变故。
问题是,昨天中午之前,他还是一个强壮自信的年轻男人。
纪圣珩这一刺,把一个男人所有作为男人的骄傲都刺没了。
“如果我没有去招惹他,他就不会因为我,一而再再而三地被纪圣珩报复。
上次是投毒,差点害他变成傻子,这次是直接让他切掉部分肺叶……”
江翊回神,看向后视镜里泪流满面的纪凌。
“不是您去招惹他,他当初选择报复纪家,一定会跟您有接触,也必然会喜欢上您。这都是他的宿命,不怪您。”
纪凌低吼:“纪笃言说得没错!我就是扫把星!我克母克妹,现在连自己的男人都克得半死不活!”
江翊急道:“不是的!您千万别这么说自己!”
说话间,车子到了鹭州市局。
江翊停好车,陪纪凌一起进去。
他们找到了案件的主办刑警。
瞧见纪凌脸上还有泪,警官问:“受害人脱离生命危险了么?”
纪凌摇头:“还没从重症监护室出来。”
“对台办昨天就联系上受害人的母亲了,今天安排送她过来。”警官看一眼腕表,“这个点,应该已经上飞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