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纪凌颔首，又看向江翊：“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回所里了，回头联系。”
“好，谢谢您了。”
律师下车，回到自己车上。
纪凌望着窗外拘留所的高墙大门，心情复杂。
回去的路上，江翊说：“算这小子够义气。他之前老是惹您生气，这半个月算他还给您了！”
纪凌没接话，转而说：“回头把处罚通知书发一份给陈永伦。”
“好的纪总。”
“两三天联系不上秦骁宇，估计都急死了。”
纪凌说这句话的时候，面前闪过朱薇的身影。
她回到家，在佛堂诵经陪伴纪云，午后才出来。
本打算随便吃点东西就去休息，视线在茶几上一落，走了过去。
茶几上放着几张A4纸，是秦骁宇帮她代持股份的协议的翻拍版。
她拿起协议，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边喝水，边仔细打量协议。
她记得这份协议，当初是在家里签署的。
为什么她记得这么清楚？
因为当时她在家里拟好，但是没有打印机，是秦骁宇拿到他在隔壁的房子，用他书房的打印机打印出来的。
当时他只打印了一份。
她问她是不是不知道大陆签署协议，至少一式两份。
他说：“我知道需要一式两份啊，但这份协议是保障你，所以签一份、你保存起来就好。”
这么说也没错。
所以当时俩人签好字，她拍照发了一份电子档给秦骁宇后，就把纸质版锁进了保险柜，和其他文件放在一起，至今没有拿出来。
想到这里，纪凌立刻进入与秦骁宇的微信对话框，找出当初发给他协议的照片。
然后，手机放到手中的协议边上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