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骁宇被她这句话噎得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
“那能一样吗？！我当时立刻就把她推开了！可你呢？你刚才整个人埋在他怀里哭！他还穿着我的拖鞋！”
纪凌垂眸，继续翻看手里的协议，指尖却微微发颤，语气平淡得近乎冷漠。
“方晨哥只是来送粥，安慰我几句。我哭是因为想起了纪云。”
她抬起眼，目光清冷地扫过秦骁宇。
“我们现在有必要为这种小事争吵吗？双十一快来了，现在是讨论谁抱了谁更重要，还是赶紧解决资金问题更重要？”
“小事？”
这一瞬间，秦骁宇突然就明白了。
他绝望一笑：“纪凌，你告诉我，对你来说，我到底算什么？一个合租的室友？一个可以利用的专利持有人？还是一个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床伴？”
最后两个字，他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受伤的屈辱。
纪凌挣了一下没挣脱，索性不再挣扎，只是疲惫而平静地看着他。
“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是把公司做起来。其他的，都可以放一放。”
她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但这种回避，在秦骁宇听来，比直接的否认更令人心寒。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松开了手，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了一步，脸上愤怒褪去，只剩下失望和自嘲。
“我明白了。”
他低低笑着，笑声里满是苍凉。
“纪凌，你根本就没爱过我，对吧？你需要的，从来都只是我的专利，和能为你冲锋陷阵的能力。现在方晨出现了，这个能给你‘平静生活’的人出现了，我就显得多余且碍眼了，是吧？”
纪凌心脏猛地一缩，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她几乎窒息。
她想反驳，想告诉他不是这样的，她对他……
有依赖，有习惯，甚至有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可话到嘴边，却变了。
“随你怎么想。如果你觉得和我在一起这么累，你可以随时离开。”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继续看协议，只有微微颤抖的肩膀泄露了她的难过。
秦骁宇站在原地，看着她冷漠的背影，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脑仁。
他没再说话，摔门而去。
巨大的关门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震得纪凌耳膜发疼，也震碎了她强装的镇定。
她腿一软，跌坐在岛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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