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把门甩上。
另一边,纪凌给陈永伦打了一通电话,让他下午务必想办法把秦骁宇喊回晋州实验室,并且在江翊前去之前,都不要让秦骁宇走出实验室。
实验室有防爆密码门,目前而言,这是对秦骁宇最安全的地方。
交代完这些事,纪凌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风平浪静,她的内心却是一片荒芜。
下午的会议正常进行,议题是旗舰款鞋材。
纪凌决定接触其他投资人,希望赶在双十一之前,把旗舰款的鞋子做出来。
秦骁宇如她计划,在下午两点多的时候,被陈永伦的电话喊回晋州实验室。
得知秦骁宇人已经进了实验室,她松一口气,只等盛岳上门找自己。
不出她所料,当晚下班,她在车库,被盛岳的司机带几个人堵住。
那些人动作极快,三两下就把她塞进车里。
她被带到她和盛岳曾经的婚房主卧。
盛岳就站在床边,背对着她,望着窗外漆黑的海面。
他听到动静,缓缓转过身。
几天不见,他瘦了些,眼底带着血丝,下颌线绷紧,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极冷的眼中燃烧着对她的恨意。
“纪凌,”他声音沙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你就那么恨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