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五式已经具备了这等骇人的威能,那未曾揭开面纱的第六式,又会牵引出何种禁忌的法则符文?
时间?毁灭?亦或是创生?
就在唐临渊沉浸于武道推演时,坐在对面的舞长空,情况却糟糕透顶。
舞长空端坐在沙发上,双手置于膝头,脊背挺得笔直。
在外人看来,他依旧是那个冷若冰霜、不食人间烟火的冷傲男神老师。
但只有他自己清楚,他此刻的心境乱成了一锅沸粥。
他尝试将意识沉入天霜剑的极寒领域,试图凝练魂力。
可每一次闭上眼,呼吸的节奏总会在不经意间被打乱。
旁边那个安静盘膝的少年,就像一个持续散发着无形重力的磁场源。
越是想忽略,那份存在感就越是扎眼。
舞长空睁开双眼,从怀中抽出一块雪白的丝帕。
他将天霜剑连同剑鞘一起横放在膝头,右手捏着丝帕,顺着剑鞘的纹理,一点点擦拭着。
擦拭的动作很慢,很机械。
剑修讲究心如止水,不可被外物扰动。
他曾在大雪山中枯坐数月,任凭风雪加身,心境也不曾有过半分波澜。
而现在,他却需要靠着擦拭剑鞘这种单调的动作,来强行压制内心的焦躁。
舞长空目光停留在剑格上,指关节因用力过度而微微发白。
作为老师,去测验学生假期的修行成果,本该是件轻松且毫无压力的差事。
紧张的,忐忑的,生怕表现不好的,都应该是学生。
可现在身份仿佛完全颠倒了。
他只要一想到今晚在演武场,自己将要面对那个深不可测的怪物学生,握着剑鞘的手心竟然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心静不下来。
无论怎么调整呼吸,那种如芒在背的威胁感始终萦绕不去。
窗外的荒野逐渐被密集的建筑群取代。
列车减速,金属摩擦轨道的尖锐声响传入车厢。
东海城,到了。
车门向两侧滑开,咸湿的海风吹进车厢。
唐临渊结束冥想,站起身,抓起单肩包。
唐舞麟也适时睁眼,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骨骼发出一阵脆响。
三人依次走下列车,穿过出站口。
站外广场上,一辆外表低调、装甲厚重的黑色魂导轿车早已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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