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您怎么了?”似云的声音发颤。
“没事。”乌以灵的声音沙哑,“给我倒杯水。”
如月连忙去倒水。李妈妈走进来,把乌以灵拉到床边,让她坐下。
“乐姐儿,你跟姆妈说,是不是任家那个六郎欺负你了?”
乌以灵摇了摇头。
“姆妈,他没有欺负我。是我自己——是我自己太累了。”
李妈妈把她揽进怀里,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
“累了就歇歇。天塌不下来。”
乌以灵靠在姆妈怀里,闭上眼。她没有再哭,可眼泪还是从眼角渗出来,无声无息的。
与此同时,德馨园里,任景和坐在桌前,看着那封信。
信纸被他捏出了褶皱,字迹有些模糊。他拿起笔,想写什么,笔尖悬在纸上,半天没有落下去。
他放下笔,把信纸揉成一团,扔在地上。
孙况从外面进来,看见地上的纸团,捡起来,展开看了看,脸色变了。
“将军,这封信怎么——”
“别问了。”任景和的声音很低,“她看见了。”
孙况沉默了片刻。
“少夫人信了?”
“信了。”
“将军,您为什么不跟少夫人解释?那封信是给周正清的,是让他暂停调查,不是不查。”
任景和抬起头,看着孙况。
“解释什么?她不信了。”
孙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站了一会儿,转身出去了。
任景和一个人坐在桌前,灯油快尽了,火苗跳得很吃力。
他站起来,吹了灯。
黑暗中,他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月亮。
月亮又圆又亮,照得见院子里那棵老槐树。老槐树的影子投在地上,像一个人张开的手臂。他伸出手,碰了碰窗棂,凉凉的。
“之乐,”他轻声说,“不是我不想管。是我管不了。”
没有人回答他。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躲进了云层里,院子里暗了下来。
第三天,乌父再次过堂。
乌以灵一大早就去了刑部,她没有告诉任景和,一个人去的。
刑部大堂外面站满了人,有看热闹的百姓,有等消息的家属,还有几个穿官服的人站在角落里低声说话。
乌以灵挤到前面,站在门口,往里看。
大堂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