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暗处盯着你。所以我让孙况跟着你,让似云寸步不离。宝相寺那次,不是我碰巧去的,是我一直在你后面。”
乌以灵的手攥紧了袖口。“你为什么不说?”
“说了你会怕。”任平江说,“我不想你整天提心吊胆。”
“可我更不想被蒙在鼓里!”乌以灵的声音又拔高了,“六郎,你知不知道,被人瞒着的感觉比被人盯着还难受?”
任平江沉默了。
乌以灵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六郎,我不是不领你的情。我是想站在你身边,不是站在你身后。你替我挡着,我永远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万一有一天你挡不住了呢?我怎么办?”
任平江看着她,目光里的东西变了。不是心疼,不是无奈,是一种更深的、更沉的东西。
“嫂嫂,你说得对。”他的声音很低,“我不该瞒你。”
“那你以后还瞒不瞒?”
“不瞒了。”
乌以灵点了点头,转身要走。任平江忽然叫住她。
“嫂嫂。”
她停下来,没有回头。
“我知道你不信命,可我信你。”他说,“从前世到今生,我只信你。”
乌以灵的眼眶红了。她没有回头,推门出去了。
阳光照在脸上,刺得她眯起了眼。
她没有回留春半,而是去了东厢。
阿芸正坐在床上给孩子喂饭。孩子坐在她腿上,手里抓着一块软糕,吃得满脸都是。看见乌以灵进来,阿芸愣了一下,连忙放下碗,站起来行礼。
“不用多礼。”乌以灵在床边坐下,看着那个孩子。孩子不怕生,冲她咧嘴笑了笑,露出一排小米牙。
“念安多大了?”她问。
阿芸从枕头底下摸出纸笔,写了一个“一岁半”。
乌以灵点了点头。“会走了吗?”
阿芸又写:“还不太会,扶着墙能走几步。”
乌以灵伸出手,孩子犹豫了一下,把沾满糕泥的小手递给她。她握住那只小手,软软的,暖暖的,像一只刚出壳的小鸟。
阿芸看着她的动作,眼眶红了。她在纸上写了一行字,递过来。
“少夫人,你是个好人。”
乌以灵看完,把纸放下,没有接话。她不是好人,她只是在做该做的事。这个孩子是无辜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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