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
向伯庸转过头,看着她,“被一个人。一个不该出现在这个世上的人。”
“谁?”
“我不能说。”向伯庸摇头,“说了,会害了他。”
乌以灵盯着他的眼睛,想从里面看出破绽。可他的眼睛深不见底。
“向公子,你约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些没头没尾的话?”
向伯庸沉默了片刻,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放在桌上,推过来。
“少夫人看看这个。”
乌以灵拿起纸,展开。是一张清单,上面列着几笔账目——时间、数量、经手人、去向。她看不懂,可几个名字她认得——张守义、方侍郎、还有一个是——任荣与。
她的手指猛地收紧了。
“这是什么?”
“北伐那两年的粮草账目。”向伯庸的声音很轻,“张守义经手的,方侍郎签的字,你公公盖的章。”
乌以灵的手在发抖。这些名字,这些账目和宝相寺梦里的一模一样。张守义,户部郎中,管粮草,死在宝相寺。
可宝相寺的事,不是梦吗?怎么账目会在向伯庸手里?
“向公子,你到底想说什么?”
向伯庸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我想说,少夫人,你做的那个梦,不是梦。”
此言一出,屋里安静了。安静得能听见茶盏里茶水晃动的声音。
乌以灵死死盯着他:“不是梦?那是什么?”
“是——”向伯庸顿了顿,“是前世的事,也是这辈子的事。张守义确实死了,死在宝相寺。可那件事被人压下去了,没有声张。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你公公。”向伯庸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张守义手里有户部的账目,牵扯到北伐粮草被克扣的事。他死了,账目下落不明,就没人能查了。”
乌以灵的脸白了:“你是说,张守义是被灭口的?”
“我没有证据。”向伯庸说,“但账目在我手里。这是我花了一年多时间,从各处一点点拼凑出来的。”
乌以灵看着桌上那张纸,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
如果向伯庸说的是真的,那宝相寺的事不是梦,是真实发生过的。
可为什么醒来后所有人都说没有这件事?为什么她的伤不见了?为什么孙况的腿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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