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知道怎么撇清关系。”
任平江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睁开时,目光已经沉下来了。
“下午我跟孙况说了这事,他让咱们先不要声张。等官府的人来了,该说什么说什么,不该说的别说。至于那个死人——”
他顿了顿,从袖子里掏出一块东西,放在桌上。
是块玉佩。青白色的,雕着云纹,背面刻着一个字。
乌以灵拿起玉佩,翻到背面。
“户”。
户部的户。
她的手一抖,玉佩差点掉在地上。
“这是哪里来的?”她的声音发紧。
“孙况在死人旁边捡的。”任平江说,“被落叶盖着,不仔细看发现不了。”
户部的玉佩。死的人是进京述职的官员。
这两件事加在一起,就不是简单的命案了。
是朝廷的事,是官场的事,是——任家的事。
她公公任荣与就是户部侍郎,死在寺里的人是他同僚还是下属?
乌以灵握着玉佩,看着上面那个字,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
凶手把这东西落在现场,是不小心,还是故意的?如果是故意的,那他的目标是谁?任家?还是——她?
任平江从她手里把玉佩拿回来,收进袖中。
“嫂嫂,这东西我来保管。”
乌以灵没有反对。她知道,这种东西在谁手里,谁就多一分危险。任平江不怕危险,她怕。可她怕的不是危险,是连累身边的人。
窗外,天又阴了。不是要下雨,是黄昏到了。橘红色的光从窗棂的格子间透进来,落在地上,一格一格的,像棋盘。
任平江看着那些光影,忽然说了一句:“嫂嫂,你有没有觉得,咱们从昨天开始,就一直在被困住。破庙、废路、寺庙、命案。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险。”
乌以灵没有回答。
她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天慢慢暗下去。
远处的大雄宝殿里,晚课的钟声响了,一声一声,又沉又远,像是在超度什么。
她在想那块玉佩。
户部的玉佩,怎么会在死人旁边?是凶手的,还是死者的?如果是凶手的,那他为什么要留下这么明显的东西?如果是死者的,那他跟户部是什么关系?
还有那个穿月白僧袍的年轻男人。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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